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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兹克建筑奖中国第一位得主王澍

来源: 2018年08月23日

普利兹克建筑奖中国第一位得主王澍

大家好,很容幸今天能够参加这个会,和这么多的专业建筑师一起开会,因为大家知道我的工作室的名字是业余建筑工程,作为一个业主的建筑工程师,有这么一个机会和大家说两句,非常的容幸,刚才听了庄惟敏的发言,我也很受触动,其实我自己的工作的方式好像和他说的还蛮像的,我的工作要么是给甲方编任务书,要么是改甲方的任务书,这是一个工作的起点,否则的话,建筑师在整个过程中,会非常的被动,怎么样从一开始掌握全程的主动,才可以掌握一个好的项目,这是一个基本的经验。

刚才说了很多的理论技术方面的问题,但是实际上我觉得在这个时代做建筑师,尤其是在中国做建筑师恐怕还有一些问题,除了刚才庄惟敏说的很重要,我今天讲的这个题目是一种聚集丰富差异性的建筑之道,大家看到了这个题目,感觉到有一些哲学的味道,在这个时代做建筑师,至少是像我这样子的,哪怕是做一个业余的建筑师,也需要有一个基本的世界观。

建筑师这个行业翻天覆盖的改变了社会!改变了文化,改变了传统,干扰了所有人的生活,历史上并不是每一个时代都有这么一个工作的

普利兹克建筑奖中国第一位得主王澍

,在这么一个工作下工作,就可以想象建筑师的有多大,如果是你对这个时代的方向,没有一个自己的思考,没有一个稍微清楚一点的世界观,就会发现,最后你会变成一个祸害,与其说是为人民服务,不如说是在祸害人民,祸害文化,会产生这么一个后果。我们今天就这么话题聊一聊。

因为我们在中国工作,大家对中国有很多现实的了解,对现实和未来有很多的想象。像中国梦的问题,讨论传统文化缺失的问题,到底我们是一个怎么样的状态,我们看一下城市。我先举一个例子就是北京,北京这个城市,我自己童年的时候,我是北京住了四年,所以我的童年的生活是在北京的。我记得我们当时家住在建国门内,站在建国门内往外看,没有任何的建筑,地平线一直伸到遥远的地方,当然现在的北京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这一张照片是我在人民大会堂获奖以后,我让车把我开到了我生活过的地方,我们家的四合院已经被拆了,这个时代发生了很多宏大的事,我的出发点从来是从人的生存和人真实存在的感受出发,这么宏大的东西对我来说更熟悉的是自己的生存的地方,这是我的儿子带着他到了拆房子的现场,我们家的人害怕强拆,用大石头顶着门,这个房子被拆了以后,北京这个城市和我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没有任何情感上的关联了,只好说北京再见!

北京变成了这样子,这个变化是巨大的。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你能够定义这个是北京吗,我记得我们这一批人读书的时候是80年代,80年代的时候,这种巨大的变化才刚刚是一个前奏,还没有怎么发生,我们在学校里,老师,学生和建筑届有大量的讨论,对未来的预测,这么过去了30年,我们看到了结果,所以你看到它的时候,一定会百感交集,城市化的发展模式,其实并没有标准,有各种在不同的文化内,不同的国家。但是最终中国的城市选择了所有的模式中最糟糕的那种,这个就是我敢肯定的那种。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么多的事,在做学术上的思考和探索,为什么我们最后会走到这一步,北京这么一个城市完全的毁了,这么伟大的一个城市,完全是可以和巴黎媲美的伟大的城市,最后毁在了我们的手里,尽管我是一个业余的建筑师,仍然有需要思考这样子的问题。当然我作为业余的建筑师其实是有好处的,我对这样子的现象我有我自己的批判,我不同意!只要是类似这样子的项目,我从来都不接,如果是你在大事务所里工作,为了生存所迫,接进来的项目你都要做,但是实际上对于我来说,业余的好处就在于我可以决定做还是不做!

这是上海,大家也很熟悉了,这也是上海,非常的恐怖,已经不可想象了,如果是地球毁灭了,我们想在某一个星球上做一个人类的殖民度,中国已经对这个模式进行了彻底的实验,我们有能力做!另外一个非常有趣的事,现在的建筑规划是一个非常不成熟的东西,我们有机会去国外旅行,你去了以后会发现上当了,人家的历史城市都保护的好好的,人家也没有这样子拆,即使是到了美国,他们的那一点点的历史也是很小心的保护着。那些规划的先驱们,最高兴的就是这个事发生在中国,如此的不成熟,没有经过真正检验的东西,最后在中国这么大规模的实施。

这个气魄是非常大的,可以这么说,我们现在的城市规划以一个完整的城市为规模,一个成功的经验也没有,这么一个学科,在中国如此的规模,所以中国并不是没有规划,看到了中国城市的状况,老外总是问你们的城市有规划吗,他们可能是认为如果是有规划的话,不可能是这么一个混乱的状态,我们对所谓的规划是非常的迷信,我们对于认为破坏人类的历史,破坏城市生存基础的经验,我们不在乎,我们觉得城市是可以规划的。不仅可以规划,这个规划还可以改来改去的,可以这样子,也可以那样子的。

我觉得这个需要重新的思考,大家开始谈新兴的城镇化,这个是一个非常警惕的时刻要到来了!因为对中国城市的看法,我完全的抱绝望的看法,城市全部是烂摊子,全部毁掉中国的城市,人类文明历史上最大的浩劫就是发生在中国,发生在世纪。如果是我们不小心,第二场浩劫又要发生了,发生完了以后,名叫中国的国家,在地球上就不存在了,我们可以叫其他的一个什么名字,我想完全是可以的。

这是上海,这也是上海,那乡村呢,因为我对城市的态度比较绝望,所以我这些年乡村非常的关注,这是一张小画,宋朝的郭熙画的,什么是美好的生活,什么是适合人的生活,什么是在你的这个文化的特殊的精神气质和文化精神里面适合你的生活,对于人这么大的一个东西来说,他需要多大的一个空间里体会这个生活,对我来说,这么一张小景特别的适合生活,我们在生活中真正接触,作为一个建筑师,你需要有一个图景,反复的提醒你什么是好的,需要有一个标准,我们说的品味也好,态度也好,比如是郭熙的小图,这个我遇到了任何的事,都会作为一个精神的尺子进行衡量。

我会在乡间旅行,一千年以前的图清,现在还可以看到,你的眼睛还可以看到,这个很重要,一旦这些东西不见了,完全的靠人的想象力是不够的。文化的这个东西必须是在你的生活里真实的存在的,你可以看到,你可以理解他,可以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做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感觉。这是我对历史建筑的保护,我特别的关注就是这个道理。这些都是我们的老师,我们也不是石头缝里变出来的,所有的文化都可以以假古董的方式再造,但是和真实的东西是有区别的,是没有办法代替的。这些是我经常反复的揣摩和感知。

如果是说审美的话,这些审美的标准,都远远的高于我们现在所掌握的,不要以为我们是现代的建筑师,我们活在21世纪,我们的水平就很高,中国整体的文化是处在一个黑暗的谷底。照片上的这几栋简单的民宅,它的艺术的品德,都远远的高于我们受过的教育,这是我个人对自己的一个基本的判断。这样子的话,你就可以找到老师了,就可以知道怎么样学习了。

当然这个变化仍然很大,深山里的都开始变化了,到处都是这样子的景象,我每次都忍不住要哭,没有办法接受的,但是这个好像是在全中国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听不到太多的人呐喊,很少会有人愤怒,我们可以为中国文化判死刑了,差不多就已经死了。

在这个时刻都没有反映,我想这个民族恐怕是出了很大的问题。这个是现在常见的新农村,说明一个现象,设计院开始进入乡村了,这个不是农民自己可以设计得出来的。各种这样子的东西。这种可能会说全城一面,全球化等等,但是有一个基本的东西,就是在这个时代建筑师千万不要忘了什么是人性。这样子的东西,我的判断,它就是反人类的的建筑。这种事情是不能做的,做了就是犯罪。

另外建筑师的工作的状态和生存的状态,你对生活的理解对你的设计的影响非常的大,生活在这个时代,需要有一些底线,我的简单,就是我说的化做的一定要一致,我的生活和我说的做的是一致的,这个就是一个最后的底线,不能是说一套说一套,我呆在杭州,杭州大家还是值得好好的研究,杭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中国模式的典型。就好像是我们看到的宋代李崧的杭州图,画的是一个城市,所有的建筑都笼罩在数目中,表达了一个基本的态度就是风景和自然比建筑要重要。所以建筑是第二类的事情,建筑不是第一类的事,不是城市里的主角。

所以我们讨论什么是中国的文化,中国的文化一定要这么具体的来谈才有意义,空谈的话没有意义,现在的变化很大,再变下去的话,以我的哲学世界观和人生态度,恐怕逼着我连最后一个可居住的城市也没有了,我只能逃到山里去了。这是杭州,我经常会去体会,这一张照片的状态并不是最差的至少是有一种丰富的,有人味的多样性存在,这里面仍然有非常人性的东西存在。

从一个建筑师的角度,除了做具体的建筑和房子,我始终在脑子里有这么多的问题,每次做任何一个项目,我都会问自己。和重要的一个就是你到底走的是哪一条道,不是说这次要设计这么一个东西,下次要设计另外一个东西,对我来说设计从来不是这样子的,设计就是一条道路,你对世界有一个看法,你要沿着这一条道路脉络分明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不能是这一步和下一步是不同的步子,要坚持连贯的道路,如果是暂时的认识不到,你会很警惕,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要做调查。

我们做了大量的调查,这可以说是一点点的经验,怎么样可以把一个设计做的好一点,基本上时间是分了二块,一块是设计,一块是研究,一半的时间是用来做研究的,长期的平行的和设计做研究。并不是为了某一个项目做研究。有一个学术探讨的兴趣,持续不断的做研究。

这样子的一个村落,这种村落的话,我们过去大概的四年当中,做了200个这样子的村落,这是很具体的,不是泛泛的,可以做很多很细致的考虑,然后你熟悉。现在说的城镇化,你要去乡村,必须是要对乡村熟悉,对那里的草木要熟悉,材料要熟悉,你不熟悉的话,你怎么做呢?按照我来说就是不可以做的,我们做了大量这样子的研究。

同时要有一个态度,我觉得至少从今天大家说的生态或者是可持续的这么一个角度来说,我觉得100年以前的中国文化肯定是比中国要渊源,这是我的一个基本的判断,整个的哲学态度,今天的城市化的方向。现在是反城市化,反人性,反传统,反文化,反生态,反自然,如果我对中国二三十年的城市化的发展过程做一个概括,我可以用一系列的话来说,所以需要有一个基本的判断。

一句话总结一下,过去的十几年,我们工作室所做的一点点的事,就是一句话,我所有的学习的东西,都是从中国的乡村作为一个主要的对象,我把那里学到的东西首先用到了城市里,而不是用到了乡村里,乡村里的条件还不成熟,建筑师还进不去,我简单的给大家看一下我们做的工作。

这是我们的杭州的香山校园,这个就是非常的典型,因为美术学院,艺术家对建筑真的是不懂,20多年的过程,我就意识到,一直到90年代初的时候,中国的艺术家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建筑的概念,对建筑师更是完全的不知道,在我们国家的艺术的讨论里,是没有建筑的位置,根本该不在艺术的讨论的范围之中,是这么一个状态。

今天才刚开始知道这么一点点,所以我们做这个项目有一个好处,整个项目的任务书就是我们自编的。这个房子应该怎么摆,功能应该怎么做,我们的甲方都是楼盖好了以后做定功能的,一看房子然后又改功能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功能都没有办法很好的确定。怎么做这种设计,对我来说可以做,中国建筑告诉我们一个基本的道理。我们的建筑从来都是一种弹性的空间,传统的中国建筑就只有一种,就是院落式的住宅,可以做住宅,也可以做学校,可以做监狱,可以做医院,可以做皇宫,可以用一个类型解决所有的问题,非常的有弹性,它只是一个空间体系和建造体系,剩下的它和环境的关系,我们有这么一个基本的理解来做。

比如说很多的人都说我喜欢用青瓦之类的材料,在二千年的时候,面对这么大规模的传统材料的拆毁,而且就像垃圾一样,到处都像废墟一片,瓦砾成片,这时候你一定要做一些事,所以我们做香山校园的时候,用了800万片的回收瓦片来进行建造。我们做好学院的时候,很多的人来参观,也说很喜欢,但是也说了一句话,这样子的建筑只能是在美术学院里面,这样子的建筑是出不了校园的,这里面也是有很多的探讨,我们的建筑都很小,我12年回到北京生活的四合院的时候,我觉得这个房子怎么这么小,这样子的建筑,当然不能自动的转移现代建筑的简单的模仿。

这里面我们做了大量的探讨,怎么样能够把这个东西即能够保持住那种熟悉的文艺和味道,也讨论过节能的问题,我用了一个特别简单的手段,结合回收材料的使用。在尽可能的少使用空调的情况下,如何来实现建筑的节能,把建筑的节能和文化表达,综合的形成在一起,建筑师做的就是这个综合,要把看似不搭的几个事拧在一起,形成一个综合的解决方案。

现在这种屋顶的模式,很多的人抄袭,我之所以做这么一个东西,我有一天突然发现了,应用混凝土的受力曲线做出来的,每一个时代的建筑,都需要有一个坚实的旅游。

这样子的墙体,是对于艺术和绘画,基本上是按照绘画的感觉里做的。建筑师和绘画之间的关联,这种绘画的意识,同时我也在教书,我们已经毁了这个时代,总应该为下一个时代留一点希望,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花很多的时间去教书,我们希望有新的下一代,不同的下一代,这是我们建筑学院,用即有根基和开放的精神来做教学,这是我们的一节舞蹈课。

城市的问题,是另外一个的角度,核心和我说的主题是有关的。不管怎么样的变化,就是以全球化的模式为背景,高度同质和简化的模式,和另外一种充满了丰富的差异性多样性的模式在冲突,全世界的问题简化的话,最后的问题就是这样子的。

很多的人看了这一张照片就会说中国的老建筑一堆破烂混在建筑立,实际上是最后一点多样性的残存。我们做前期调查,做这一条路改造的时候,看到了这个老太太,我和我的学生说,我们看到他微笑的站在这里,如果这个工程结束了以后这个老太太不见了,我们的工程就失败,如果工程结束了以后,仍然可以看到老太太微笑的站在这里,那我们的工程就是成功的。

他们到底是在一个怎么样的地方生活,我们做杭州这一条路的时候原状是这样子的,市中心几乎没有人,很荒凉,杭州50年代的时候大概是这样子,和南宋的格局是没有变化的,现在的杭州已经像原子弹爆炸一样的爆炸过了。中国的工程永远是这样子,一边做一边设计,非常的混乱。我说一下我们做的这一条路的特点,很多的地方是24米的,经过了我们的设计以后,这一条路全部恢复到了12米,这是中国近现代史上第一次把道路从宽改到窄,这一条街上所有的老建筑都被保留了,同时保留了很多新建筑,我更感兴趣的是新的和老的对话,我不赞成一味的简单的保护主义,这个城市在发展。

有老的东西一定要新的东西,关键是看怎么样做。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人在这里活的是不是自在,你可以发现有被人闯入的痕迹,走累了,就可以休息,有大量的椅子,我们一般的街道里很少有这样子的,而且这里很多的地方像半个园子,像花园的某一个局部,改变了我们对道路的理解。甚至这个水我们也做了详细的了解,怎么样让水无动力的自然的流动,利用地势,这个水流的时候一定要听到哗哗的声音,我们在浙大的实验室里面做了详细的分析,用水动力进行了测试,所以建筑师很多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细节决定了你的成败。

这一条街我经常去走,时间长了以后,甚至是瘀泥都不会留下来,说明铺设的纹理是正常的,包括水会形成鱼一样的波纹,这些都是很细节的方面。有的时候也很有趣,我设计的这个茶室是从宋代的绘画中找到的这么一个意思,但是真正的造出来,我们当时的市长和书记反复的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我说你们不是要宋代的感觉吗?他们从来没有想到宋代是这样子的。这个是最接近宋代的。在西湖的山水之间会画巨大的石头,这是表达的一种现实和想象的结合。

这是我们新做的,这是我们去年完成的。如果说是一个设计的过程很难讲,我们说建筑师本身是一个综合的能力,我的工作中综合的会更加的复杂,比如是画一个形状的时候,你会想到用什么材料,画一个细节的时候,你已经要想到用什么工法来做,这里发生的细节是什么,所以不是画一个粗糙的平面,越画越细,我一开始是平面和基本的细节,都是平行的线。比如说这是其中的一条线索,对绘画的讨论,我们文化传统里面,建筑和绘画描绘的世界,二维和三维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关系,这个山水画被我划分成了四层,真正的走到了山里的时候,会遇到一个无比丰富的差异性,多样性的世界,这个就是我们的哲学向往的世界,用这么一个细节就可以表达,什么是中国人的世界,这个就是中国人的世界。

很难描述,有机会的话,可以细看。当我画这么一张草图的时候,这个建筑里面的很多的东西同时都已经想好了,所以可以看到我标了大量的数字,高度,宽度,墙的厚度,有一点像做算术,你画一遍图,你画的时候心里是有尺度的,到底是应该多高多低,上上下下的标一点,这个也是一种能力和经验,你画久了以后,对尺寸的估计会越来越清晰,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坚持用铅笔画图的方法,我是不用电脑的,因为这样子,你的手和脑子才能连在一起,才能和你的心连在一起。

这样子的一个看似不规则的平面是经过了精确的计算的。这个建筑和绘画的对应的关系,你们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现场看这个建筑,你走一遍这个建筑,就可以体会到了,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另外一个特点主体的材料是用夯土做的,专门做了一个夯土的实验室,用科学的方法进行分析,和传统的方法进行比对,非常的严谨。这一张照片就是进山,中国人的美学意境,进山的时候,建筑几乎是看不到,这是中国的东西,远远的看,露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实际上这个建筑很大,走道跟前很大,它的入口只有三米高,从高处看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建筑。

我估计是全亚洲新夯土建筑最大的规模了。当然为了抗震利民的主要的受力体是混凝土框架,但是混凝土并不能简单和夯土结合,我们也做了很多的探索。包括利用了一些回收的马鞍片,比如是木头,材料的种类非常的多,这个多就和我说的丰富的差异性和多样性,这个哲学观是有关的。

这个建筑中国人都说好看,外国的设计师会说一些想不到的问题,他说这么复杂的材料,这么复杂的空间,你们花了多少时间建成的,花了14个月,他说怎么可能,这么多的工程混合在一起,完全是不可能做到的一件事,也许我们是确实有一点独门的诀窍,因为我们的工程师长期的介入施工的过程,对施工的工序比较了解,所以最后才有可能在施工的过程中,来把它控制得住,最后你还要达到一个很高的美学的质量,这个有一点像艺术家画画。这个就是走到山顶远望。

我一直希望找到一种感觉,无所谓现代和传统,立足于今天人的生活,立足于我们可以发现的施工的材料和潜力,形成一种超越时间,超越传统的冲突的东西。

最后给大家看一下我们现在的工作,已经真正的进入乡村了,我过去的十几年在乡村学到的东西都用在城市里,现在正好碰到了新型城镇化,如果不出手做一点东西的话,我也害怕新型城镇化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所以我也不试着真正的接触乡村,做一点工作,这是我们正在乡村做的一个项目,关于文化多样性和差异性的探讨,怎么样在不做总体设计,总体规划的前提下,从局部的线索和点状的探讨开始,来推动一种乡村的文化正常的演变的过程,这个就是我的工作室所关心的方式,做起来以后,发现确实很麻烦。

我们做了30栋新的民宅,有的是混在村里的,有的是建在村边的,必须和每一户农民打交道,你会发现设计的过程变的非常的细碎,那用什么方法来面对它,因为建筑师的工作还是需要有一定的效率和时间的,所以我们也在思考,现在还不成熟,也许再过二年,我们的工作有了一些成果,有机会再给大家做一个汇报,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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